”
“无法挽回了。我该怎么办。”
“我舍不得。”
“圆谎是个漫长的事业。但只要有心,怎么都能瞒住的。他绝不会知道。”
“要是他能忘掉我就好了。他要是不爱我就好了。”
“我真的希望他不要因为我们可笑的命运过于悲伤。虽然这是句屁话。”
“……他是让我想活下去的人,让他动手杀掉我……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如此难过。但非要往好处想一想的话,他是我生命的终结者。我的生命全权交到他手上,我不会更满足。这种解脱方式我觉得非常浪漫。”
“就是不知道死后还能不能见到他……他会恨我的吧,我猜。”
“他到时就精神域暴乱了,醒来的时候应该是不记得的。就当是两个人宿醉一场,我们一起耍了酒疯,丢人的回忆我带走,什么痕迹都不要留。”
“我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我非要固执地把这个剧本演一遍。”
“因为早在那个秋天的晚上,触碰到他手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那个预知场景——”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会非常、非常、非常爱他。”
……
莫狄呆坐在原地,泪水已经流干了。
前因后果的贯穿如同穿堂一箭,将缘孽罪罚钉在了柱子的中间,所有人都聚在跟前,瞧了个清楚。
只有他,这个恶贯满盈的傻子,在屏风后面抱着自己的良心傻乐,直到屏风撤去,他才被带到堂前斩首示众。
可堂上坐着的判官万分慈悲,罪名都没舍得给他一个。
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走出了掩体。黑色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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