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压榨自己的潜能,在能把戏演到七分的基础上被推着再进?一步、更进?一步,最终拿到九分甚至十分的成绩。
不仅元白扶如此,其他人也无一幸免。他有基础、有经?验和有极大的毅力,面对曲解酩的气势压迫还能喘口气,那几个?新人就没这么好的综合素质了?,开机第一天?就差点被这种紧张的气氛击垮心房。
中午休息吃饭时,元白扶看到刚才NG次数最多的那个?女孩子端着盒饭蹲在角落偷偷地?哭,不是因为害怕或委屈,而?是觉得自己拖了?剧组的后腿,让曲解酩失望了?,惭愧得忍不住掉眼泪。
元白扶问清了?原因,觉得有些好笑,又忍不住心疼她。
这姑娘也是个?有上进?心的,方?才还在他身?边听老戏骨们讲课,笔记记了?好几页,就是基础差了?点,乍一遇到曲导这种高标准高要求的导演,难免有点跟不上。
但即便如此,在面对曲解酩的压力时,她依然咬牙忍了?下来,不仅忍了?下来,还从曲解酩那里拿到了?一个?九分——曲解酩习惯给每一条戏打分,八分才能过关——这是相当高的分数了?,虽然她用?了?三十多条才做到。
元白扶看得出曲解酩没有生气,反倒十分高兴。他是个?性?格非常简单易懂的人,喜怒都写在眼睛里,拍戏过程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压迫感与是否生气无关,只是他进?入状态后无意识的气势外放罢了?。
他相信能被曲解酩选中的演员自有其闪光点,这姑娘虽然基础差,演技也略显生涩,但她那股执拗劲儿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在曲解酩的气势压迫下演三十五条同样的戏,这种韧劲元白扶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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