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出了什么事都是他的错,他能对他有什么期待,他冷哼一声道:“认,他告得对,都是我干的。”
彭县令一直注意这凌如晦的神色,见他眉头紧皱,便猜着他对此事不满意,接着说道:“被告彭宿既已认罪,来人啊,打二十大板并关押半个月。”
个中真相,彭县令根本不想去了解,只想让凌如晦消了气,此案草草了结,大家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要知道凌家父子在读书人中名望很好,他既不想这件事牵扯在京城为官的大儿子,也不想让此事成为其他人攻讦小儿子彭宿的把柄。
彭县令是这么想的,堂下凌、宋、贺、彭四人想法却是不同的,宋韶晖首先发难:“慢着,先别急着屈打成招啊,彭大人,常言道糊涂官办糊涂事,但是再怎么糊涂,不至于连眼睛都瞎了吧。”
彭县令头一遭碰上个说话当着他的面如此直白且不讲情面的,气得脸都绿了,宋韶晖真是个比他儿子更气人的,他板起脸道:“别急,定了他的罪,你跟贺少隐都是同犯,一个都跑不掉,本县是不会姑息的。”
“不是,县令大人大概是没听懂我的意思,我不是说你只定彭宿的罪的事。”从彭县令那一声“凌进士”,宋韶晖就看出些门道来了,敢情告他们这老小子有些来头,彭宿爹顾忌那什么进士,故意想要早结案的,想结案可以啊,但不是这么结的。
宋韶晖指着他身后的十来人道:“县令大人睁开眼睛好好看清楚,后面跪着的都是我们宋家的人,就算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这件事是本少爷我指使的,主犯是我,彭三和少隐顶多算是我的小弟,也就是个从犯,大人连我这个主犯话都没问,就定从犯的罪,大人觉得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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