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我给你参谋参谋。”今日没有凌夫子的课,其他夫子的课,贺少隐不用听也都会,他正空闲无聊着,又见宋韶晖似乎有烦恼,他也就顺势找点乐子。
爬在书桌上的宋韶晖扭过头说了一句:“少隐你说,我要是去翻别人家的墙,会不会再被人告到官府去?”
贺少隐将手中的书籍合上,放在一旁,然后对宋韶晖道:“如果是其他人家,你赔点银子,人家也不会跟你计较的,但是你要是去翻凌家的墙,我想那位凌进士一定会半点不留情,送你去县衙吃几天牢饭的,到那时,可得麻烦彭三每天给你送饭了。”
上回他们扰民一事轻拿轻放了,是看在各方的面子上,不予追究了,现在凌如晦知道了宋韶晖对他女儿的心思,那就是真正的法不容情了,谁来说和都没有用了。
宋韶晖不太相信,翻个墙而已哪里就那么严重了,他不认同地回道:“怎么可能会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又不是去做坏事的,就算那凌进士喜欢去官府告人,也不至于把我关到大牢里去吧。”
贺少隐摇头,韶晖大概是不够了解凌家,也不够了解他做的事情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他就一条条分析给他听:“其一凌进士是在大理寺当过差的,经验老道,律法条例定然熟识于心,打官司,你是赢不了了,其二你忘了你上次把彭宿他爹气得个半死的事了,你要再进衙门,他还不得严惩你以找回县令的威严,其三你舍得凌姑娘在你跟她爹之间为难?”
宋韶晖望着贺少隐竖起的三个指头,委委屈屈地将自己翻墙的想法收了回去,离端午还有十来天的样子,难道他真的要安安静静地等到那时候?
不可能的,他现在就已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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