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老头看着是很建康的,毕竟他是县令,诸事繁忙,有了什么隐疾也说不准,他赶紧跟宋、贺二人告辞,跟着衙役就往外走。
彭宿刚走到门口,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止住脚步问道:“为什么来传话的是衙役而不是彭府的下人?”
“回三少爷的话,是我等五人护送大人回府的,夫人说我等脚步快,就派属下来寻三少爷回府了。”
彭宿不疑有他,跟着衙役回了府,回到家之后,彭宿发现他爹彭县令人好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被人骗了,彭宿的心情着实不好,他怒道:“你骗我?堂堂县令大人耍这种手段,你到底要干什么?”
彭县令捋了捋胡子,没有在意彭宿的无礼,他知道彭宿心里怨他,可做父母的,总要为儿女的前途打算,人不可能永远像年少时那样无所畏惧,不顾后果,彭县令说道:“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家里,哪都不许去,学馆那边,我会跟馆长说的。”
彭宿不可置信,这是要做什么,他想起了小时候的经历,沉着一张脸,咬牙道:“彭志远,你要关押我?别他娘的以为你是县令就可以为所欲为。”
“放肆,你竟敢直呼你父亲我的大名,你这是为人之子的态度吗?”彭县令因彭宿的无礼之举也开始发火了,他这个小儿子怎么一点都不懂事,从来不会考虑他的立场,也不考虑整个彭家的立场。
彭宿不想跟彭县令继续说下去了,以前年少,无力反抗,才会被他关在书房差点关没命了,现在不同了,他不想再受此人的辖制,宋大说的对,他就应该搬出去住,离这个试图掌控他人生的县令大人越远越好。
彭宿转身往外走,彭县令岂能让他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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