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耐心跟人多说,毫不客气地命令她道:“本公主要贺希文听话,听说贺希文的儿子对你情根深种,你去劝说他们父子,让他们不要忤逆本公主,这件事办好了有赏,办不好,你这家酒馆和你的那个好弟弟,会有什么下场,不用本公主明说了吧。”
贱民就是贱民,以利益诱惑之,以威胁恐吓之,没有不成事的,长公主自负地认为傅红曲不会拒绝她的命令。
傅红曲不卑不亢地回道:“我想长公主误会了,贺公子与民女并未定亲,何来的情根深种,还望长公主莫要信了谣言,白跑这一趟。”就算事实如她所言,傅红曲是不会认的,认了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即使她一个女子抛头露面行商,名声不来就不大好,可她总不会傻到自己给自己抹黑的。
而且贺少隐还瞒着她许多事情,比如他的身世,比如他父亲跟这位长公主是什么关系,什么都不告诉她,还敢说什么情根深种,傅红曲才不乐意。
欣安长公主没想到小地方的贱民一点都不上道,还敢推脱,顿时不高兴了:“不想为本公主办事,那留你无用了,留这间酒馆也无用了,来人,给本公主砸了它。”贱民配合最好,不配合就抓了她,再和贺家的人谈。
“慢着。”傅红曲打断了长公主的话,嚣张不讲理,这就是皇家的风范吗,傅红曲不能让这霸道的长公主毁了她们傅家的基业,但是让她去为难贺少隐,她也是一万个不愿意的,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拖时间了,宋公子既然安排了人来保护她,这里的情况想必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她只要撑到他们到来就没事了。
“本朝法度,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长公主无故砸人店铺,已经触犯律法,长公主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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