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金池闭眼了。
江濯好笑,上一回是猫,这一回是儿子,不愧是金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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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池是半夜醒的,胃难受得厉害,他去倒了杯水喝,但没多久,水连着之前吃得东西全吐了。
连吐了两三回,胃才舒服了些。
金池又喝了点水,才忍着恶心感入睡。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胃里空落落的,金池洗漱完毕下楼吃饭。
饿肚子在FW是常有的事,恶心感也时常伴随着他,金池也没在意。
但等他吃完饭没多久,他没忍住又去厕所吐了一次,还拉了一次肚子。
昨晚酒喝多了?金池坐在电脑前,脑袋昏昏沉沉,腹部也隐隐作痛。
梁宽一进训练室,就发现了金池的不对劲。
“金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金池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没事。”
梁宽走近,金池的脸白得吓人,“你得去医院,我去叫成哥送你去医院。”
金池甚至都没来得及制止,梁宽便一溜烟地跑出训练室。
“干嘛呢?”江濯正好从楼上下来。
“金池好像生病了,脸惨白惨白的,我上去叫成哥送他去医院。”梁宽解释。
江濯的眉头紧锁,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病了?是不是昨晚冻着了?
“成哥早上出门了,我送他去。”
两人来到训练室,金池蔫蔫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江濯眉头皱的更紧了。不怪梁宽要喊成哥,金池脸色太难看了,虚弱的仿佛随时要晕倒。
“金池,我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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