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有那么一些的尴尬,他的手中还有将丢未丢的棉签,手中还抓着药膏。
苏晴空不用他回答,上下扫了一眼傅斯年,基本就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多。
此刻,苏晴空的感觉真的很难形容,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心情,只是觉得她的心里好像有一块东西被突然的割开了,又被突然的缝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奇奇怪怪的。
在傅斯年没说话的那几秒钟里,苏晴空的脑海里甚至是脑补了一出大戏。
傅斯年会借用这样的机会去说明他从前的冷漠只是跟她开了一场玩笑。他会激动的回头,忘情的吻着她,告诉她,从前的一切不愉快都只是个玩笑罢了。
可当傅斯年开口的时候,苏晴空幻想的梦境,终究只是梦境罢了。
“于心有愧,所以才过来的。”
苏晴空,也算是在幻想之前就料到了这样的情况了,她笑,笑自己到什么地步都不忘记做梦,笑傅斯年无论什么时候都如此的冷漠疏离。
身体的感知告诉她,私密的地方已经擦完药了。
她点了点头,“谢谢你,这么尽职尽责,我想与其这样来帮我擦药,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多花点精力去搞清楚到底是谁对你下药的,防止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比较重要吧。”
她语气里的意思,在傅斯年听来好像是她害怕下一次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个被拉来当解药的人还是她。
傅斯年心中有闷气。
所以言语上就更加的苛刻了,“我想你是太高估自己了,就算是下次我不小心再这样的
第415章 楼上声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