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目光往资料那里看了过去，说不好奇，还真是假的。
毕竟，傅总的私生活啊，那是相当值得八卦的。
不过看样子，好像是傅总要被绿了的节奏？
正在助理思索的时候，啪的一声，一地的资料散落在地面上，助理都吓了一跳，迅速的低头，以防止傅总的脾气发泄到自己身上。
“傅，傅总，您，您没事吧？”
傅斯年深吸了一口气，“你去调查一下，方淮跟苏晴空是为什么联系上的，然后......”
傅斯年本来是想让助理派人跟着苏晴空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算了，就这样吧。”
他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尊重苏晴空，他想搞清楚事情的同时并不想去侵犯苏晴空的隐私。
助理战战兢兢的点头，“好的，那我着手去做这件事情了。”
等助理退下去了之后，傅斯年起身，站在开阔的落地窗前，他的轮廓在清晨的光辉中此起彼伏。
他第一次有一种不自信的感觉，在傅斯年整个人生的轨迹里，这种不自信的感觉，在他的记忆里，其实是没有了。
以前总听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爱情的感觉是会逐渐的淡化。
他觉得不可能，但眼下的事实却好像靠着那一方面在发展了。
难道，爱情真的比不过激情了吗？最原始的懵懂难道注定要消磨在日复一日的平淡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