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抹药到一半就被冷落的花穴又躁动起来。
乳头被吃着,花穴这就不甘寂寞地驱使着主人扭动腰臀,往桌子上来回磨蹭。
“嗯……”
他这点动作没让严寒放过,严寒也不急着做出行动,仍然只慢吞吞吃着他的乳头,说:“这样吃起来好像真的是你产的奶,你会有吗?”
有没有,叶一琛在上个世界就得到了答案,红着脸不回答。
严寒也没在意,又把雪糕涂抹上去,嘬着他的乳头,竟是以婴儿吃奶的模样来吃了。
叶一琛一下子就想起了上世界双生子一人吃着他一边奶的画面,那时候他是真的能产奶,双生子又是从小缺母爱,他能勉强理解。但是他现在明明就没有啊,胸部也平平坦坦,这人居然就着雪糕也吃得这么有滋有味,真是……
“禽兽……”叶一琛抖着声音骂他。
严寒听了竟是轻笑出声:“嗯。”
承认了他这一声骂。
他自己也承认,自己就是个衣冠禽兽。人人都夸赞他美好的品德,却不知他内心深处藏满了肮脏又过分的欲望。
笑完他继续把剩余的雪糕抹上,丢掉木棍后,手得了空,又挤上药膏,往叶一琛穴上而去时,嘴唇再次含住乳头。
他的手指很长,顶着药膏送到深处,照顾到甬道的角角落落,火辣感越来越深入,对于叶一琛而言,这是一场极致折磨的欢愉。
要喷水,喷喷水就舒服了。
叶一琛昏昏沉沉想着,索性放开了扭腰,都分不清是手指奸了他,还是他在奸手指。
有意地把骚点往手指上送,叶一琛啊啊叫着,很快如愿以偿地潮吹
19公司会议室药膏抹xue,雪糕抹ru,二次逃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