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是什么味,很奇怪……反正就不是甜的。
这狗舌头还能尝出不同的味道?
不等他思索,祁烽开始专心摆动起腰胯来,一抽一撞,每一次都十分精准地撞上柔软的子宫口时,叶一琛就发出“啊”的一声,耳朵尖也狠颤一下。
耳朵尖颤颤巍巍的,带着点粉,可爱极了,一下子就吸引住祁烽的注意力。
祁烽再次低头,这回目标不是叶一琛的嘴唇,而是他的耳朵了。
狗的舌头总是能伸展得很灵活,勾着那耳朵尖一顿舔,还能很快分辨出何处是敏感点。每一处能让叶一琛发出细微喘声的地方,都被祁烽的舌头尽心伺候了。
与此同时,身下的侵略也没停下来过。
叶一琛整个都颤栗个不停,甚至连心尖尖都在颤,被祁烽抬着腿一次次肏干着摇晃,可怜得像是不能自主飘荡的落叶,细细地哭叫着:“你这个……狗东西,呜——不、不准……”
他无力地扯着他脖子上的狗绳,表达着徒劳的不满抵抗,扯了两下将其上的金属狗牌弄得发出清脆声响。
腰肢忽然被抬起,对着男人的跨间用力一送,“啪!”又是狠厉的一下,伞状的性器顶端一鼓作气挤入了宫腔内。
一股奇异又刺激的酥麻感袭上大脑,叶一琛仰着脑袋嘤咛一声,哭着喷了水,淅淅沥沥地把身下的小草浇打得东倒西歪。
拉扯着狗绳的手柔弱无骨般坠在草地上,等祁烽一个动作,手指又难耐地抓住几簇小草,把娇嫩的草叶摧残得七零八落。
可再娇嫩也比不过他的肌肤,这会儿他躺在草地上,被肏得来回耸动,摩擦的背部都已经红了,痒痒的有
27公园后续,紧张和刺激下的激情xingai,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