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已经是过期变质的问题。当时我选择泪眼婆娑地跨越了他们,就没有再翻出来回答解决的必要了。
但可能他觉得有,他不让我推开他,我闻到了他熟悉的肌肤气息和一点点进过厨房以后的烟火气,他抱住我说:“曼曼,我太蠢了,你别生我的气。”
我哑着嗓子说:“我不是在生你的气。”
他立刻改口:“不要对我失望。”
然后他微微松开我,我们对视,他用指腹把我眼眶下新冒出的泪水抹掉,凑过来贴近、再贴近,最后我们唇齿相贴,他吻住了我。
我很快推开了他,因为刚哭完,气息不稳,喘不过气。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他看。
他像匹温顺的狼半跪在我的餐椅旁,搂着我的腰还没松手,我获得了迟来的安全感和慰藉感。
他说:“曼曼。”
我“嗯”了一声。
梁烨说:“我一直都……”
他大概第一次面临需要如此赤/裸表白的场合,踌躇了一下:“我一直都觉得你比工作重要。”
我轻轻踹了他一脚:“你说的和做的不是一回事。”
他被我踹的往后仰了仰,又靠拉住我的手稳住平衡:“因为我和你在一起以后就和家里出柜了。”
“我和家里人约定用工作表明态度,考察期是两年。”他又试图靠近我增加肢体接触,把头靠在了我肩上,顺势亲了亲我的脖颈。
我不免感到惊讶,因为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我觉得有点痒瑟缩了一下:“为什么不和我说。”
他想了想:“因为我觉得行动比语言更重要,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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