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这么卖几年人设,到老了干什么?当个谐星吗!”
娄金辉一通子嘴炮下来,纯粹是被这几天糟心事给气的。
说完之后才觉得有点过,说白了他跟李继书非亲非故,抛开那些私人关系不说,也就是导演跟演员的关系,就算要说这话也轮不到他来说。
只是出乎意料地,宋时行居然没有立刻反驳他。
他站在那儿盯着他,像是对他的话有些惊讶。
过了没几秒,宋时行压低眉眼,语气深沉:“你说的对,我会督促他,以后他要有什么错处,你就只管骂。”
这一本正经的语气,就跟班主任家访时使劲数落自家孩子的家长一样。
娄金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想这人真是病得不轻。
回去之后,宋时行心里还想着娄金辉说的那番话,想来想去还是没忍住去找人谈谈。
他从酒店大床上坐起来,扒拉手机给人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没一会儿那边回了句:没睡呢,学长有事吗?
宋时行:过来给我开门。
李继书一看那几个字,瞬间翻身爬了起来,穿着拖鞋哒哒地过去,一开门就睁着带笑的眼睛喊:“学长,你这么晚还不睡?”说完闪身让人进来。
宋时行就笑:“睡不着呗,你在干吗?”他打眼扫了一圈,房间里干干净净的,几乎没有摆放什么东西,只有床头上开着小台灯,剧本还是翻开的样子。
李继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赶紧把自己弄乱的床铺捋了捋,说:“我刚刚在看明天的戏。”
“台词背下来了?”
“嗯,差不多了,就是细节和动作上还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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