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数蛛网一样将他死死缠住,最后拖进浓重的黑夜里。
“咔!”
刚一拍完,宋时行就迫不及待拽着人进了休息室,助理雷晓天跟在后面拍门这人直接冲门口喊了句:“滚!”
雷晓天一听这动静,直接头皮都麻了一下,也不管送服装的事了,麻溜地走人。
休息室里,刚刚还大声吼人的男人此时就跟没了气焰似的直接把头埋进人颈窝里,十分害怕似的用力抱着人。李继书感觉骨头都被勒疼了,一边紧张看着门口一边小声问他怎么了。
宋时行:“怎么了?老子他妈的还没出戏呢!”他咬牙切齿的,“这该死的编剧,越到后面越虐死个人,还有爱看这种虐情电影的人也是,都他妈脑子有病!”
李继书听了安安静静地说:“可是导演说越催泪的越能拿奖呢。”
“谁稀罕那个奖!”宋时行过了那个劲儿,头抬起来,眼对眼地跟人对视,“跟你说这种戏拍伤身着呢,太沉浸了容易走不出来,最好是用技巧表演。”
“可是导演说这样没法完美地让观众共情。”
“共情个屁!有共情能力的人给他讲个喜羊羊与灰太狼都能共情,像那种冷酷无情的你就是给他讲孟姜女哭长城他都不带掉眼泪的!”
男人这话明显就是强词夺理忽悠人呢,李继书都听不下去了,他说:“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是靠拍戏挣钱的,不是用命来拍戏的!那种伟大的演员咱不稀的当,懂了吗?”
宋时行都说到这份上了,李继书只能顺着他点头:“知道了,我也没说用命来拍戏啊。”说完又小声嘀咕,“我很惜命的。”
第8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