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站姿,克莱克勒斯其实有点僵住了,但他依然没有改变动作,好像这种困乏和酸麻就能对他的行为有所补偿,温简的下半身还埋在被子里,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处境感到紧张,然后接着道:“你想解释什么吗?”
“我……很抱歉。”这么说的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很是真诚,他眨了下眼睛,将生理性的酸涩赶了下去,不流畅的语句似乎显得开口十分困难,“我知道你一定会很生气,但是我必须得这么做,这是为了你好。”
“所以这就是你为了我好的方式。”温简点了点头,面上没有一点怒气,仿佛真就只是得到了一个普通而丝毫不能激起他什么情绪的答案。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睡裤滑下来遮住了脚踝上的伤痕,但克莱克勒斯比他更快蹲下来抓住了还没碰到地上的脚,这让温简的动作完全顿住了,有些奇怪地看向矮了半个身子的前搭档。
在一动不动差不多站了大半个晚上以后突然下蹲,哪怕是克莱克勒斯这样的健壮家伙也不由得缓一下冲上来的眩晕,他没能抬头看向温简,只是低着头道:“这没有鞋子。”
“可你也没穿鞋子。”温简对克莱克勒斯阻止他是因为这个理由而感到疑惑,“而且我昨天醒过一次,也下来过。”
温简会这么放心的说出自己醒过的事情纯粹是因为对象是克莱克勒斯,而且最糟也不过是对方生气,之后也许会因为怒气做些什么,但这也能算是从另一方面了解克莱克勒斯的状态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对方一直不温不火那才麻烦。
然而即便温简预料过最糟的结果,也没有想到这个能把锁链栓到他脖子上的后辈态度依然神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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