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见”,好像是他本来想说抱歉,只是因为温简说他听腻道歉了,才选择了这个词。
屏幕又回归了黑暗,这回大概是真的离开了,温简无聊地等了一会儿,克莱克勒斯也回到了他的面前。
总之,既然J帮不了忙,那么自然也就只能按照一开始的计划来了。
温简安分了一段时间,当然,其实他一直都挺安分的,他只是控制住了自己要等上一段时间才把琴弄坏,太过急切是十分容易暴露目的的。
这不是说过上一段时间了,克莱克勒斯就不会怀疑他是为了逃出去了,而是等上一段时候后克莱克勒斯的怀疑与没有等待的怀疑的区别就是,前者他虽然会产生这样的怀疑,却还是会找人修琴,后者就不会了。
这期间J也没有再出现过,勉强也映证了对方所说的不能随时随地想联系他就能联系的说法,事实上在这段时间里,他也考虑过这个J究竟是什么情况,假如这人所说的都是属实的,也许境况也不能算太好,只不过无论如何,现在他也得先离开了这个地方才能再去确认。
温简的做法其实称得上隐蔽了,琴要坏起来并不需要太过明显的措施,因为如果损坏得太明显,也许克莱克勒斯就直接换一台琴了,所以温简只是使用了一点小方法让音调不准了一些而已。
克莱克勒斯是不会弹钢琴的,这也是计划顺利所需要的一项要素,毕竟假如克莱克勒斯对此精通了,那么他们就不需要修琴师了,可是也不能一无所知,否则他就听不出来那些音是真的不对了,为此,温简在这段时间里也不吝啬在对方面前多弹一弹,顺便谈一谈一些基本知识。
所幸,或许是认为有琴可弹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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