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趁着吃饭的时候,悄悄问裴寻:“你和我哥吵架了?”
裴寻盘腿坐在地上,端着碗,筷子戳戳了碗里米饭,摇头。
并不是吵架。
只是触及到了互相的原则底线,谁也不愿意让步,便有了心照不宣的疏离。
成年人的世界大抵如此,不需要说破,一切只需点到为止,互相留有体面,便自然而然有了结果。
林诗看着裴寻焉头耷脑的模样,内心瞬间升起一股父爱,不问缘由,当下断定:“哎哟小可爱,是不是我哥欺负你了?你别给他计较,他性子就那样,原则底线高的一批,我们兄弟很多时候也不满意他。”
裴寻眨眨眼,看他:“他没有欺负我。”
林诗:“那你们最近怎么回事,一句话都不说,我看我哥心情也挺不好的。”
裴寻:“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林诗笑:“你干嘛也焉头耷脑的,被我哥传染了。”
“我没有。”裴寻否认。
同时内心补充道:我是因为最近看不进去其他男人了。
没错,这是裴寻极其想不通的一件事。
原本许薄言拒绝他后,第二天第三天他没有任何感觉,白天乐呵、晚上和男人聊得欢脱。
然而渐渐地,他的眼神又回到了许薄言身上。
他看沈萧然会和许薄言做一番对比。
看林一会和许薄言做对比。
总之,看谁都会和许薄言做对比。
这种结果,就导致了其他男人索然无味,只有许薄言越品越香。
想到着,裴寻气愤地把手里的碗一摔,仰躺在鹅卵石上,哭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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