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察觉怀里人脸红得不正常。
他猜到什么往床单上抹。
裴寻忙抓住他的手,声若蚊吟:“别。”
“又把床单弄脏了。”许薄言哑声轻笑:“下次给你绑起来,好不好?”
裴寻大脑神经还麻痹着,但还没完全失去意识,只轻声拒绝:“不行。”
许薄言唇弯了弯,收紧胳膊,将人抱得更紧。
……
待一切结束后,已经上午十一点。
裴寻彻底没力气了,也彻底清醒了。
许薄言掰过他的身体,抱住,一脸餍足地把脸埋进他的发顶。裴寻发丝极软,带着洗发乳的淡香。
他闷声问:“饿不饿,想吃什么?”
裴寻眼睫湿成一缕一缕,回抱住他:“几点了?”
许薄言伸长胳膊,往床头上摸了摸,随便捞到谁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扔过去,说:“十一点多,可以吃午饭了。”裴寻:“我想先洗澡,不舒服。”
他身上黏腻腻的,难受得要命。
许薄言温声:“那我先抱你去洗澡。”
裴寻乖乖地应好。
许薄言将人抱去卫生间,帮裴寻洗澡的时候,才惊觉自己下手有多么畜生。
洗完澡,裴寻总算提了些力气。
他换好衣服,趴在沙发,翻着手机,点外卖。
许薄言把脏床单扔去洗衣机,定时,又给人重新换上干净的被褥,一切收拾完。
他说:“我们出去吃饭吧。”
裴寻将手机关掉,撑着身体起来时,不小心牵扯到臀部,不由轻嘶了口气。
许薄言走过来:“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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