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他好奇,项敌也好奇。
“你说,半个歧州,只要还在上学的,哪个不知道你?不过我倒是钦佩他的勇气。”
陈靖回把耳机塞上:“下午再说吧。”
赵顺阳回来看到闫椿已经在了,桌上却空空如也。
“这么快吃完了,你那是嘴还是下水道?”
在闫椿的熏陶下,赵顺阳也潜移默化地学到了她的说话方式。当然,只是皮毛,要在天时地利人和全占满的时候,才能发挥出一句。
闫椿虽然是刚开始有点小心思,却也一发不可收拾。
“西芹炒百合和松仁玉米都是清口的,这两个菜的性质撞了,换个丸子汤合适。”
赵顺阳没听懂:“你干吗呢?”
闫椿看他一眼,嫌弃起来:“打个饭都不能做到荤素搭配、营养均衡,你那脑袋里都是积水吗?”
赵顺阳被噎住,想不出话来反驳。
还是得自己打,闫椿想。
赵顺阳心情复杂,又是挨骂的一天。
他悻悻地回到座位上,同桌实在看不过去了:“她这么对你,你干吗还死心塌地的啊?”
赵顺阳瞪他:“你懂什么?她就是嘴贱,你看她有对我不好过?”
同桌闭上了嘴,他还真列举不出来。
午自习,大家都睡了,只有闫椿在写卷子,本来她打的是“要有不会写的直接去问陈靖回”的主意,没想到现在模拟题都太简单了,一个多小时的工夫,她写完了两套半,一道难题都没有。
下了自习,她撑着一双对教育局失望透顶的眼,飘到了单轻舟跟前,一股可怜劲。
单轻舟看
第1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