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略。”
闫椿一腔热血怎么能忍受他在这儿泼冷水,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滚蛋,回你座位上。”
赵顺阳捂着屁股嗷嗷叫唤,想拍她个马屁弥补一下,看她表情不对,便灰溜溜回去了。闫椿刚做到第二套真题,一笔一画地把不会的题誊抄在印着画的笔记本上,赵顺阳的打击压根影响不了她。
心有鸿鹄,焉能被燕雀乱了方向。
为了不唐突,她还专门写了一张小纸条,打算先询问下陈靖回的意思,再向他讨教,他要是同意,那皆大欢喜,要是不同意,她就再写一张纸条。
下课铃响起,闫椿又第一个溜出去,堵在一班教室门口。
前桌女生都知道她要干什么了,扭头喊:“陈靖回,有人找!”
闫椿敏感的灵魂一下子就听出她在说“陈靖回”时,明显比“有人找”温柔。
呵,迷人的男人。
项敌看了闫椿一眼,问陈靖回:“昨晚你们干吗去了?”
“回家了。”
项敌瞪大眼:“回你的家还是她的?”
“各回各家。”
项敌“嘁”了一声:“没劲。”
陈靖回昨天中午没吃饭,指望晚上多吃点,结果晚上也不饿,看来中午这顿很关键。可一看那尊门神,他真迈不出腿。
项敌收拾好,问他:“走吧?吃饭去。”
陈靖回犹豫了。
项敌知道他顾虑什么。
“要不我给你带,吃什么?”
陈靖回拒绝在吃饭的地方学习,在学习的地方吃饭,他眉头一皱:“走吧。”
项敌笑:“你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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