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这个世界上比坏人还要恐怖的群体,多文明的社会也不能限制他们的破坏力、规避他们带来的灾难。
张钊也是恨铁不成钢,叹了口气,留下一句“行了,上自习吧”,便走了。他走后,班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马热闹起来。
闫椿追出去,赶上张钊。
“老大。”
张钊停下来,眼睛一旦很疲惫就像老了好几岁,他看着闫椿:“下个礼拜又要月考了,你要是拿不了歧州前十名,就给我麻利地有多远滚多远吧。”
闫椿的眉头抖了抖:“您干吗啊?给我这么大压力。”
其实是主任给闫椿下了任务,要她一定要拿到全歧州前十名,不然就要她在下次犯错误时,有多远滚多远。
尽管知道这主任明摆着公报私仇,而且闫椿也没有哪一桩是死罪,可张钊还是得低头,毕竟人家是主任,能决定一个学生适不适合在三中待着。
“压力就是动力,努力吧。”张钊说。
他对主任突如其来的火气看不懂,而闫椿却猜到个大概。
闫椿了解张钊,他不会平白给她什么任务,还这么不情愿,唯一的解释就是主任又寻衅了。以这位高二年级主任的势利程度,一定会把闫椿今天又把他得罪了这事跟闫东升汇报汇报,闫东升刚在她这儿吃了个大亏,自然不会让她多痛快,那主任的发难就也说得过去了。
她跟张钊说:“成,不就前十名吗?我考。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张钊的手指戳在她脑门上:“你还敢有要求?”
“疼……”闫椿揉揉脑门,说,“等我考到了,你拿着我的成绩单,狠狠羞辱一回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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