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她本来就是前三的料子。”
有人反驳:“她要是早就知道月考的题,那可不得做做样子。”
也有女生附和:“刚才不还假装低血糖呢吗?你看她那个做作的模样,还想博得陈靖回的同情呢。”
赵顺阳当即把书扔过去了:“你那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闫椿抬手让他闭嘴,她又不是没嘴,用不着找一个发言人。她站起来,扫一眼众人,说:“现在我不知道什么情况,不多说一句,你们要有点脑子,就应该知道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候,不是窝里讧的时候,老大那儿怎么样都还不知道,急着给我扣屎盆子会让你们心里舒坦吗?”
没人说话了。
除了那些不合群的,绝大多数人还是支持闫椿的:“我也相信闫椿,不说别的,就说哪个老师不夸她聪明?是‘985’的苗子?尤其是历史老师,不相信老师的话难道相信你们的?”
闫椿现在迫切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没打算跟他们过多周旋。
可就算要知道,也不能让人觉得她太迫切,不然照他们的逻辑,反倒有点不打自招的意思。
全班一直提心吊胆到中午,班长一趟一趟地往办公室跑,带回一些零碎消息,都没什么用。
上午第四节 课下课,闫椿去一班找陈靖回,他们班人看见她出现在门口,全部起哄,眼神在他们之间逡巡,不怀好意。
闫椿以前还觉得他们理科第一班的人应该都光顾着学习,不爱八卦……是她自以为是了。
项敌着实羡慕了,撇着嘴拿胳膊肘碰陈靖回。
陈靖回抬头,眼睛在前门找到闫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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