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日子那么苦,还是在陈靖回屈指可数的消息里抽丝剥茧,看他到底过得好不好……
他两年前得胜回朝,出口转内销,使他的身价在国内水涨船高,短短两年,已无敌手。
闫椿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当年全家近乎被灭口,要说是天灾实在牵强,他想要累积实力将那些恶人一网打尽也在情理之中,可是,这跟爱她冲突吗?
他就那么稳稳当当地织着自己的网,而闫椿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天天哭红一双眼。
为什么在她等了八年之后,又让她等两年呢?
是担心她会坏事吗?她有那么蠢吗?
她想不通,哭得连五脏六腑都疼。她抱住自己,双腿习惯性地抵着胃,动作熟练得就跟她每天醒来先去摸手机看看有没有陈靖回的消息一样。
眼泪很快湿了她的衣裳,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她抓着胳膊,终于还是没忍住,喊出声来:“啊!陈靖回你个大傻子,你不是有种吗?你应该一辈子都死在外头,你现在回来找你‘爸爸’,还想让‘爸爸’展开怀抱欢迎你吗?啊——给我滚!”
一直盯住这一幕的陈靖回只能看到她的难过,不知道被她问候了一遍全家。
他伸出手去,只摸到空气,却还是顺着闫椿的身影摸了摸。
“以前,心是你的,以后,人也是你的。我们不止十年,还有一世,你的委屈,我拿余生来抵。”
项敌从陈靖回家离开,也没回家,而是去找那不让人省心的兔崽子了。
他的侄女叫项蓦,刚十八岁,在他的陈年旧照上看到陈靖回,眼都绿了,非要用年轻漂亮这点本钱去征服一下陈靖回,项敌说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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