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心病,老觉得家里的男丁会遭遇不测,死活要把唯一的儿子当女儿养,弄得孩子九岁了依然不喜欢男孩子的活动,就爱鼓捣蝴蝶结,她也说不了,每次跟郭礼成正经谈这个问题,他就跟抽风一样大发脾气,久而久之,她也不提了。
闫椿问她:“你有没有问过你先生,这心病是怎么染上的?”
郭太太说:“我问他也不说啊。”
闫椿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或许我知道。”
郭太太将信将疑地接过那一沓纸,神情陡然转变,几乎是尖叫出声,把那几张纸往空中一扔,四散开来,落得哪儿都是。
闫椿在演了一个星期的戏后,坦白??:“我是陈靖回先生的代理律师。”
郭太太难以置信,指向她的手指颤抖不已?:“你!你!你竟然骗我!”
闫椿很抱歉:“情非得已,还请见谅。”
郭太太哼了两声:“情非得已?你连闯进我们的生活都是预谋好的吧?”
闫椿把资料一张一张捡回来,规整地放在桌上。
“郭先生是不是当年陈家灭门案的主谋,我们知道,他也知道,可毕竟旧案难翻,而陈先生也不打算再追究,现在就想讨一个商业往来的交代,只要您愿意出庭做证,我方代理人愿意稍做妥协,向法院申请从轻发落。”
郭太太听出了她的话外音:“既然旧案难翻,那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展开?啊?”
闫椿微微低头,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丈夫因为一己私欲曾对一个家庭做出过如何禽兽不如之事。”
郭太太一愣,眼泪随即落下来。
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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