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椿一回头,他还没走。
“你进来干什么?”
陈靖回:“外边太冷了。”
闫椿瞥他:“你不是有司机吗?”
陈靖回:“我跑过来的。”
闫椿信他就有鬼了。
“你们家在市中心,我这是五环外,你跑着来?”
陈靖回:“我刚才在别的房子里。”
闫椿打量他两眼,才发现他还光着脚呢。也没管他之前在哪儿了,把自己的拖鞋给了他。
陈靖回穿上拖鞋:“谢谢老婆。”
闫椿瞪过去:“你好好说话。”
陈靖回:“谢谢闫律师。”
闫椿不管他了,去晒晾了一半的衣裳。
“你自己暖和一会儿就走,自觉点。”
陈靖回答应得可好了。
“嗯。”
闫椿晒完衣服出来,陈靖回已经躺在她床上睡着了。
她抄起扫把打在他身上:“给我起来!”
陈靖回是疼醒的,捂着腰,委屈巴巴地瞅着闫椿。
闫椿最受不了这种眼神:“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一点也不心软。”
陈靖回也不多说:“冷。”
闫椿给他讲道理:“你如今这身价,一个电话能招来一个加强连的人专门给你取暖,干吗非要在我的寒舍里给我添乱?”
陈靖回:“你应该想想,我是为什么过来。”
闫椿想了想,是听见她哭了吧?
“你闲。”
“我只是要问你案子怎么样了,被告有没有答应我们的条件,是你哭了,我作为一个绅士,怎么能放任一个女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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