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加班费。”
“下楼了吗?”陈靖回问。
闫椿正往下走:“下楼也不是找你,我有事。”
陈靖回:“不是去林延康那里?正好我在那边有个约会,顺便把你捎过去。”
闫椿走出楼门:“你家距离那一带比我家近太多,专门过来接我一趟还能用‘顺带’二字?”
陈靖回:“我是怕我对你太好了,你有心理压力。”
闫椿看见他的车,以及他的人了,挂了电话,走到他跟前说:“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的承受力没有极限,你大可以无底线地对我好,我保证心安理得。”
陈靖回不跟她耍嘴皮子了,先请她上车。
闫椿上车就挂在了陈靖回身上,有了上一次的习惯使然,她在腻着陈靖回这件事上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反正她很舒服,立场什么的,到时候再说吧。
到了目的地,陈靖回也没走,跟着闫椿进了CBD。
闫椿上电梯时看见他,当下明白什么约会,都是他瞎扯淡。
“你就不能有点你自己的事吗?”
陈靖回早在离开闫椿的十年里就把他自己的事办完了,现在闫椿的事,就是他的事。
闫椿很无奈:“我跟找了个爸爸一样。”
陈靖回:“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当你爸爸,现在就可以。”
闫椿:“滚,少占我便宜。”
说着话,电梯到了。
守开律师事务所的匾是闫椿跟一位现代书法大师求来的,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义薄云天是闫椿”,她怎么能让它落到林延康的手里呢?
自动门打开,前台抬起头看见闫椿时,脸色
第7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