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婚姻,才知道他太太不能生吗?不是,他是为他出轨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闫椿没问陈雀翎怎么知道这件事,也没去追究她把这件事说给她的目的。
陈雀翎又说:“他犯了所有男人都避免不了的错误——贪心,可他大体算是一个有良心的人,没有跟他太太离婚,而他能给她的,也只有‘何太太’这个名分了。”
所有男人都避免不了的错误……
闫椿讷讷地问:“喜欢久了会烦吗?会比上班高峰时,站在路口,看着一辆又一辆出租车在面前行驶过,却没有一辆挂着空车的牌子,还要烦吗?”
陈雀翎定睛看了她数秒:“会吧,可人总不能因为知道会烦,就拒绝喜欢。”
闫椿睫毛轻颤。
陈雀翎跳过了这个话题,把她的手拉过来:“一别十年,你过得好吗?”
她的声音太温柔,闫椿眼睛发酸。
陈雀翎顺顺她的手背:“记得当年不过数面,却足够叫我时常想起你。我像你当年那么大的时候,可做不了一家人的主,你真的很勇敢。”
闫椿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都没什么当家做主的概念,只是生活由不得她选择。
陈雀翎忽然一笑:“现在好了,拨云见日,柳暗花明,往后啊,都是舒坦日子了。”
闫椿淡淡地应了一声。
陈雀翎碰一下她的酒杯:“等结束后,你跟我走吧。”
闫椿:“去哪儿?”
陈雀翎:“我家。”
或许是闫椿实在不想回到出租屋,也或许这个女人是陈靖回的姐姐,刚才给了她一点安全感,闫椿终于还是点了头。
第7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