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却叫我朝思暮想的,就是你的味道。”
闫椿把豆浆放下,转过身来,手环住他的腰,抬头看他的眼睛:“我一直没问过你,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是我?”
陈靖回也曾纠结这个问题,最后无疾而终。
“以前不觉得非你不可,可一想到你会嫁给别的野男人,对他们笑,给他们抱,还为他们生孩子,我就一定要娶你。”
——这世界是个巨大的娃娃机,我隔着玻璃,只想得到你。
后面这句他觉得有些酸,没说出来,可闫椿钻进他心里窥到了。
闫椿双臂攀在他颈上?:“根据‘闫椿法’第五百二十条过分迷人罪,陈靖回被判处剥夺终生再爱他人权利,只能守住闫椿,与其相伴一生。即刻执行。”
陈靖回莞尔,低头吻住她,唇齿缠绵处,口不能语,身和心皆在云端。
人生最好的三个词——
久别重逢、虚惊一场、失而复得。
他们的爱情,几乎可以被这三个词概括了,所以他们和好后的每一刻都如胶似漆。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陈靖回的私人电话响起。
他接起来:“说。”
可以打通这个电话,而不被自动接通的,只有他的秘书。
秘书说:“先生,有一通来自歧州三中教务处的电话,对方指明要您联系他。”
陈靖回知道了,挂了电话。
闫椿扬眉:“三中的谁?”
大概是之前那个……
“三中新校长,上任有两年了,两年前就打过电话给我。”
闫椿:“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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