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基因在这里摆着,万一被女儿遗传了多不好。”
陈靖回:“不会的。”
闫椿挑眉:“你怎么这么肯定?”
陈靖回:“不会有人比我的糖衣更厚,比我的奶酪更浓。”
闫椿:“……”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张钊在一旁听着竟然不自觉露出姨母般的笑。
身后一排也能听到,三个故人除了项敌,都挺不是滋味的。
校庆晚会下午四点开始,在此之前,大家自由活动,不过这些已经被生活打击成狗的大人们,早没了学生时的精力,几乎都窝在宴客厅喝茶、嗑瓜子。
新校长正好走到宴客厅的小舞台上,参照三中发展史,进行一番抑扬顿挫的演讲。
只是除了他面前那只被口水淹没的话筒,几乎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还是寒暄的寒暄,八卦的八卦,当年哪个风云人物如今落魄不堪是他们最热衷的话题。
校长说完,按照流程,问了大家一个娱乐性质的问题:“在感情中,你向对方隐瞒了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原本是“上学时,你对老师隐瞒了什么”,可见大家对回忆过去跟老师的经历并不积极,校长干脆把它换成两性问题。
果然,看过来的人多了,也有人到台上对着镜头答了:“我要对江势说,我其实没有32D。”
头一枪打出开门红,上台的人一个接一个。
“我说分手只是想你挽留我,不是对你、对我们的感情失去了信心。”
“你没车、没房、没存款,我也愿意嫁给你。”
“吴嘉莉,当年我真的出轨了。”
“对不起啊
第8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