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敌:“一半是多少?”
陈靖回算了下:“一天还剩十二个小时吧。”
项敌喝口酒压压惊:“敢情以前一直是二十四个小时形影不离啊?你也够黏人了。”
陈靖回想都不敢想十二个小时了:“我就是想她。”
项敌以为陈靖回喝多了,可陈靖回早对酒精免疫了,他是真的想闫椿,她刚出门两个小时,怎么跟两年一样?不行,他得去接她回来。
他起身朝外走:“酒给你了,楼上还有,你看上哪个自己拿。”
项敌冲着他的背影喊:“你干吗去?”
陈靖回:“丈母娘家接我媳妇。”
项敌站起身来:“你刚喝了酒,我送你吧。”
陈靖回:“有司机在。”
项敌差点忘了,陈靖回几乎不自己开车。
主人走了,他也没多待,拿了几瓶好酒,也回家伺候媳妇了。沈艺茹要下班了,他得赶在她下班之前,给她做一桌好吃的。
闫椿让祝自涟搬去了四合院,三个老姐妹还在一起,她一回家,三个人要忙炸了。
阿姨把冰箱里鸡鸭鱼肉都拿出来:“椿椿啊,我们中午十六菜、一汤、一羹、两个甜品,行吧?”
赵妈妈给闫椿掰开山竹:“还是闺女你说,想吃什么。”
祝自涟把她的长头发编成蝎尾辫子:“成天披头散发的,我可看那个什么音那个短视频了,人家说,渣男锡纸烫,渣女大波浪。”
闫椿跟个祖宗一样仰躺在院里的榻上,啃着赵妈妈进门便削好的苹果,先答两位非血亲却同血亲长辈的话:“什么简单吃什么吧,陈靖回都把我喂成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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