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虽有爵位俸禄,但年节也有定例,采买账目不能超过一千两银子。
杨楫抚着妻子的肩头,挑眉道:“以后五百两以下的物件,你用不着说给我听。”
哥哥说这话时满是宠溺,谁知魏夭夭却撅嘴道:“那五百两以上的物件我还不能做主了?”
“小傻子,说给相公听,是为了让他给你补贴上呀。”
魏夭夭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满意了答案。
而杨楫却以手抚胸,摆出一副好险好险的模样。
杨芙见过临窗写字时清冷的哥哥,给父亲问安时恭谨的哥哥,却从没见过这般温柔狡黠的杨楫。
那时她才知道,女孩子被宠原来是这个样子——即使男子说出甜言,她还能佯做不满,带着悠悠笑意向他索要更多。
杨芙回到江府,一个人哭湿了枕头。
只是不知在自己死后的前世,魏夭夭带着孩子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被新任太子和江砚护在手心里的楚莞又会不会看在昔日的情谊上,放她一条生路?
杨芙看着那道明丽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才慢慢收回目光。
和楚莞客套闲话几句后,杨芙便懒得和她纠缠,跑去找小姑姑。
杨芙轻车熟路的爬到琴昭怀里,用小下巴轻轻蹭着姑姑:“小姑姑,能不能不让楚莞去宫宴啊。”
杨芙是闺中娇养的,平素最爱和人亲腻。琴昭拍拍绫罗裹着的绵软小身子,笑道:“不想和阿莞玩?”
“也没有。”杨芙垂着头,轻咬粉嫩的唇瓣:“只是不太喜欢她。”
琴昭把杨芙搂得更紧:“看大家都围着新妹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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