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草一木。”
“郡主莫要如此。”顾怀璋皱眉:“即使郡主和本王皆坦荡,终究男女有别,我不愿王妃卷入其中,因此费神伤心。”
这话颇为绝情,安宁郡主轻轻一抖,不知如何是好。
顾怀璋道:“多谢郡主前来祝寿,本王招待不周,还请郡主见谅。”
“阿璋……”郡主眼看顾怀璋转身离去,脱口道:“你和王妃……很好么?世人皆说,一向冷情的庐陵王视她如宝……”
“世人皆如此说,郡主还有何要问?”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她是我的王妃,我自然视她如宝。”顾怀璋顿了顿:“还有,阿璋这两个字郡主还是谨慎出口,免得惹人非议。”
“是因为她叫你,所以我就不能了是吗?” 安宁郡主看他如此绝情,颤抖着道:“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是你的表妹,为了她你要如此疏远我么?”
顾怀璋转身看向她,缓缓道:“她是我的王妃。”
“如果我早回京城,庐陵王妃还会是她吗?”话一出口,郡主就有几分后悔,但看到顾怀璋的眼神灼灼望向她,又有了勇气:“傅妈妈说,那画上的人……是我。”
画上的人?
顾怀璋一时没回答,皱眉想了想才了然:“郡主误会了,画上的是上元节,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王妃时的情形。”
安宁郡主一怔,神色登时转暗。
“我和王妃的婚事是我求来的。”顾怀璋说得坦荡又决然:“我第一个心悦的女子是王妃,此生也唯有一个她能让我心动,郡主今日说得话,我会忘掉,日后也请郡主收了心思。”
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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