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每天如约而至。
细水长流里,她又长了新叶子,花苞含羞开放。
她从蒋家的花,变成了他掌心的花。
她确认过了,是唯一的花。
只要还是唯一的,就足够了。
蒋兰舟在被子里汗流浃背,她脸颊的红,蔓延到全身。
奇怪了,怎么突然这么热?
她的嗓子也好干,她好想喝水。
蒋兰舟打开床头的灯,起来喝水,但房间里没有水,她拿上杯子,出去找水。
隔壁就是蒋西月的房间,她在门口听见蒋西月的房间里有封岩的声音。
她从不去蒋西月房间。
这次却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朝蒋西月房间过去。
蒋西月的房门没关好,蒋兰舟轻轻一推,就开了。
封岩正坐在小板凳上,声线平缓温和地给蒋西月讲童话故事:“王子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他的唇刚碰到公主,公主就醒了,甜甜地注视着他……”
他的身影在暖黄的床头灯下,是那么的温柔。
蒋西月乖乖地躺在被窝里,她伸手捂住偷笑的脸蛋,害羞地从指缝里睁开眼,说:“封叔叔,你可以亲一下我的额头吗?”
封岩的视线从童话书挪到蒋西月脸上,说:“你闭上眼。”
蒋西月闭着眼睛。
封岩用拇指在蒋西月的额头上,摁了一下。
蒋西月躲进被子里哈哈大笑,很快又抱着皮卡丘钻出来,撒娇说:“封叔叔,还有你送我的娃娃,也要亲一下。”
封岩又用拇指摁了一下娃娃的额头,明黄的娃娃,有着和蒋西月一样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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