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二岁……”
封岩瞪她一眼,“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蒋兰舟弱声说:“……没什么。”
封岩揉了揉蒋兰舟的头发,温声问:“还记得你妈妈的葬礼上,曾经有人跟你说过什么话吗?”
蒋兰舟摇头,太久远了,她不记得,而且当时太难过了,哪里还记得住别人说了什么。
封岩说:“当时有一家做实业的夫妻,跟你爸关系不错,你妈妈葬礼他们也出席了,那家的太太跟你说,以后你爸会和别的女人生第二孩子,到时候你就是没妈的孩子,没人要,没人疼。她说的话,正好被我听到。”
蒋兰舟隐约记起来一点,葬礼上心口被刺痛的感觉。
这种话她听过不少,这世上有些人,似乎就是以放大别人的痛苦为乐趣。
“然后呢?”
封岩把蒋兰舟抱得很紧,他说:“你妈病重的时候,死死地抓着我的手,拜托我照顾你。你妈妈是这个世上,对我最温柔的长辈,我答应她了。可你妈妈葬礼上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没能力做到。当别人伤害你的时候,我既无法自己出面,也无法让你爸爸出面——那对夫妻当时在海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要是让你爸因为别人一句‘玩笑话’就跟对方针锋相对,太小题大做。”
蒋兰舟感觉很温暖,原来寡言的他,一直用他的方式,默默守护着她。
蒋兰舟好奇道:“那对夫妻现在怎么样了?”
封岩淡声说:“坐牢了。”
蒋兰舟意外道:“为什么?”
封岩说:“实业越来越难做,他们手脚不干净,自己又得罪了不少人,墙倒众人推,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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