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违了规矩,便是大不敬。
可是镜水向来是直肠子,自幼长在清风观之时,师父虽然给她讲了规矩,却也告诫她,虽然这个天下,女子永远都是男人的附属品,但是镜水,你不一样,你要活的像自己,你要学会自由。
自由不仅仅是一片天地那么简单,还有你的心,不要受那些礼教的束缚,你要知道那些礼教都是什么,可是不必遵从。
镜水踌躇许久,几次三番要说出口的话,还是没说。
楚离镜见她欲言又止,突然柔声道:“你是不是有话,想要问朕?”
镜水微微点头,“镜水可以问吗?”
楚离镜见不惯镜水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听到她这样说,眉宇间已夹杂了一丝不悦,“自然可以问。”
镜水这才鼓起了勇气,冲着面前的男人直言道:“镜水想问,皇上刚才去了那么久,都做了什么?”
楚离镜一时语塞,他本以为,对着镜水,他可以直言不讳,可是如今,他几次张口,却顿觉如鲠在喉。
他不能直说,他在皇兄的面前,在父皇的灵前,都发过誓,他不能将一切告诉镜水。
可是他又多么想让镜水知道,站在她的面前的这个男人,并非是大楚的皇帝,而是对她一往情深的楚离镜。
镜水见他沉默不语,也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心里不大舒服,却还是嫣然一笑,冲着皇上道:“臣妾,唐突了。”
楚离镜眉心微拧,有些心痛的看向了镜水,随后,他忽然将手搭在镜水沉重的发饰之上,“很重吧?朕帮你摘下来。”
他手心温热,抬起头的时候,还能偶而碰到镜水的脸颊,那种自然而然的触
第5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