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贡献了不少。你要知道,这睿妃娘娘得宠多年, 膝下虽然有大公主,可是她能掌管后宫,却并非大公主之功,她虽然性子乖张跋扈, 头脑却是清醒的很。”
镜水深吸了一口气, “我猜到了是她,单凭她今日来长乐宫请安这番做派,我便已看出了她不简单。这女人,能屈能伸, 倒是不好对付。”
北门镜水越是如此说, 楚离镜这心中越是不安,他搂紧了镜水, 心神不宁的开口:“让你在宫中与这么多豺狼虎豹斗,我真是于心不忍。若非不能为之,我真的想此刻就带你远走高飞,永远离开这是非之地。”
镜水与楚离镜想的不同,她恍然摇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是齐国的公主,身负使命,我亦是大楚的皇后,岂可轻易离开。如今,我们两情相悦,我亦知道当日在冥罗镇的玄衣少年并非是他,于我而言,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了。”
楚离镜亦是紧紧将镜水搂入怀中,生怕下一秒,她便会离他而去。
昭亲王府内,布景倒是十分的雅致,颇有几分冥罗镇小院的感觉。
镜水不由得想起那一日在冥罗镇的场景,她嬉笑出声道:“尤记得那一日,天寒地冻,我一个人,艰难的离开了你的小院。我如今竟然有些后悔,若是当初,我听了你的,老老实实的留下来,听听你所谓的补偿,倒也不错。”
或许她能留下来,便没有今日的北门镜水,亦没有如今的大楚皇后。
楚离镜知道,虽然镜水短短一言便解释了那一日的事情,他还是心有不安,“对不起,我当日伤害了你,我本该看着你的,不该让你一个人走。这些个日日夜夜,我每每想及此事,我都十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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