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看了两眼,“……是没有。”
“蔚先生不是会做饭吗?”
我记得之前他下过厨,厨艺还是不错的。
“会做,但一个人的从来不做。”他解释,“所以有些屋子在内装的时候,就暂时没有考虑安装厨具。”
看来这里还真是完全用来暂住的地方。
“那就不吃了。”我说,“时间太晚,不利于消化。”
蔚先生有点不太明显的低落:“你说得对。”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四十五。
“该洗澡了。”我说,“明天下午不是还有会议吗?”
蔚先生忽然看向了我,所有低落和疲倦一扫而空,目光灼灼有神。
我不解地问:“怎么了?”
于是,我们一起洗了澡。
————
次日。
我睁开眼的时候,蔚先生也悠悠转醒。
昨天蔚先生给下面的员工放了假,吕助早上也不用去公司,等下午开会的时候,再赶去会议室就好,他自己却早早醒来。
这还是在我们昨晚折腾了很久的前提下。
“我临近中午的时候还有工作,就先起床了。”我小声说,“蔚先生没事的话,就多睡一会儿。”
“工作不是中午吗?”他坐起了身,“你昨晚也睡得很晚,现在还早。”
我解释:“习惯早起了,尤其是工作日。”
蔚先生说:“我也是。”
我们两人对视片刻,忽然同时笑了出来。
他猛然把我拉进怀中,重新将我按进了被窝里,暖热的体温将我包围。
“对了,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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