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
这猫有床睡了,当然就睡床,也就没有四仰八叉睡在会议室地板上的平头崽好抓。
裴栖把平头崽抓来,放在膝头,轻轻抚摸。
平头崽挣扎要跑,裴栖语出惊人:“小猫咪呀,都是要割蛋的。不阉掉的小猫咪,都是不完整的小猫咪。”
平头崽一下子就僵住了:……蛤??
你阉掉我,那我还怎么完整?!
裴栖温柔极了:“不过你现在才这么大点儿,还是只小奶猫呢,作案工具应该都还没有长出来。”
他伸手到平头崽的肚肚下面。
浅浅一笑,卷毛裴栖,无辜而温柔:“来,我看看,长出来没有。长出来了呢,就提前割掉。正好老板不在,我亲手割。”
他故意道:“毕竟,像我这样的男孩子,最喜欢割小奶猫的蛋蛋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裴栖的语气,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甜蜜。
是动物绝对不可能起疑心的那种温柔。
虽然说得内容字字带刀,话里的意思充满危险。
但……小猫咪,是听不懂人话的。
小猫咪是小猫咪,最多也就是听人类的语气来判断人类的情绪。
能听懂的话,无非也就是名字,和“吃饭”、“睡觉”、“洗澡”、“梳毛”、“罐罐”之类的特定词。
一只从未接触过割以永治方面词汇的小奶猫,在绝对判断不出来危险的温柔语气下,听到了这样的话。
真正的小猫咪绝对不会反抗。
甚至会因为裴栖的摸摸和温柔语气,撒个娇卖个嗲什么的。
可平头崽,这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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