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收下了老板的礼物,不代表真的要拿来写笔记,对吧。
所有压根没用。
这次倒是想起来了,于是翻开本子,果不其然,文盲老板一字没写。
空白本本,是空白本本哦!
你幻想的那些什么少男暧昧心事记录在本子上送给你的纯甜校园剧剧情,是当然没有的呢!
裴栖:啊我本来也没有幻想。
真的。
既然是个本子,对吧,裴栖的意思是,你好歹是个本子。
反正也不写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囫囵个的划拉姬清野的名字罢了。
那么在哪里划拉不是划拉,来,克苏鲁,在你身上划拉划拉。
裴栖写着写着这个名字吧,就觉得“清野”两个字,不是很妥当。
而且是越看越觉得不妥当的那种。
但凡现在裴栖不是人形,也是一副鸟鸟样子或者是鱼鱼样子,鸟鸟和鱼鱼也会觉得不对劲的。
鸟鸟要疯狂掉毛。
鱼鱼要疯狂吐水。
所以哪里不对劲呢?
裴栖只觉得真相就和自己一步之遥,偏生他只能坐在这里抓头发。
迟蔚在旁边,就很疑惑,怎么写着写着不写了?
她却没问,只是觑着裴栖的神色。
却见裴栖,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抬起头,终于从浅薄的二十年生命里,抓住了飞鸟掠过高空的痕迹。
是的。
他拎起那个克苏鲁的本子,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未知的命运,发出确认的信号:“……这个本子。”
迟蔚:“啊?这是个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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