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清的回了一句。
肩上的力道消失,男人重新歪躺在沙发上,长腿搭上桌,似笑非笑的说:“看我死了没有?”
赵殉眼皮一抬,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放心,壮的更头牛一样。”
赵殉无声的勾了下唇,拿起男人没喝完的酒。
高革看着这个一向讲究的男人毫不在意的将他喝了一半的酒喝完,白净的脸冷淡自持,浓密的睫毛垂眸微颤,嘴角溢出的酒液被洁白的袖子擦干净。
他无声的笑了一下。
一定是穿了衣柜里最便宜的西装。
要不然这小抠门可舍不得用袖子擦嘴。
其实赵殉没什么朋友,长那么大也没和谁来往,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是埋头苦读,后来接手了公司,又是两头跑,剩余那么一丁点时间,也要回家管教不听话的弟弟。
他几乎没有一点自己的私人时间。
本就不爱说话的人,更是变得拒人于千里之外,除了在生意场上能和赵殉有所交流,别的地方更是见一面都难。
但就是这样性子冷淡的人偏偏能和高革这种浪荡的人处在一起。
说来两人的缘分还是因为家里。
赵高两家一向交好,现在的赵钱和高放,以前的高革和赵殉,都是从小一起的青梅竹马。
放到古时候,要是哪一家有个姑娘,说是订个娃娃亲都不为过。
不过高革却不是高放的亲哥哥,和赵殉认识的早,后来又是一起上学,只不过因为赵家出了那场变故之后,赵殉才忙得断了联系。
说来赵殉那点喝不倒的酒量还是被高革灌出来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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