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轻的话要做一个所谓的选择,这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个笑话。
只是这么多年,他也累了。
“你说你小小年纪总是心思这么重做什么,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就该任性一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不叛逆,以后年纪大了就没有犯错的借口了。”
高革好像经常当知心哥哥,嘴巴一张一合说得无比顺口。
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你当过牛郎吗。”
“什么?”
高革眼皮微合,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觉得你挺有经验的。”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不再看肩上浑浑噩噩的男人。
高革好像听懂了他的话,充满男性低沉的嗓音笑得又哑又色。
他勾了勾刘承安耳边的碎发,低声说:“年龄不大嘴皮子倒利索,赵殉要有你一分会说,他前几年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听到自己关心的名字,刘承安施舍般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高革被他逗得笑起来,凑过来捏了捏他的脸。
“你年纪还小,不要想这么多,赵殉一定也希望你像个二十岁的孩子,会哭会笑会撒娇。”
刘承安一把拍开他的手,冷眸扫了他一眼。
“幼稚。”
高革被拍开也不恼,躺在沙发上笑得东歪西倒。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已经学不会怎样做个孩子了。”
五彩缤纷的灯光在他的脸上一扫而过,平凡青涩的面孔深邃许多。
高革看着他,手指摩挲着瓶口。
“那就按你最喜欢的方式生活。”
刘承安没说话
第5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