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带着某种笑意。
“什么?”
“我所知道的赵殉可是个连话都不愿意说几句,天天板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万的人。”
“然后呢?”刘承安的眼里带了笑。
“在你面前就跟个孩子似得,做点什么都要遵从你的意见,偏偏还很听话。”
刘承安眼里的笑意加深:“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爱他就把他当儿子养。”
楚意眉梢一挑:“你还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过奖。”
……
两人安静的站了一会儿,楚意醉意上涌,整个人都有些慵懒,但头脑还很清醒。
“我记得你要走了。”
刘承安仔细的洗着手,搓着刚刚夹过烟的指尖。
“是的,要走了。”
“你舍得?”
刘承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眯着眼笑起来:“有舍才有得。”
他又转过来对楚意说:“我是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人。”
楚意“哈”了一声,支起长腿站起来:“我还不了解你?不过你也别太过了,人家也是喜欢你才这么纵容你。”
刘承安站在原地目送着楚意离开的背影。
他知道,可是他控制不了。
尤其是他就要离开了,他感觉到了一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
他迫切的想要从赵殉的身上体会到那种他被需要的感觉。
所以他激进的进犯赵殉的生活,近乎扭曲的想要将赵殉变成他想要的那种人。
他想要赵殉的眼里只有他,心里只有他,离开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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