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低了头,最后她的目光在那个烟熏男孩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就带着双马尾进屋关上了门。
孟惊雁确定这个女人并没有释放信息素,她就是纯靠自己的气势把别人压低了一头。他在人间混迹了这么久,自认也有些识人的眼力,心中不由有一点纳闷,这种小公司居然还有这种人物。
果然,那女人回去之后,本来吵吵闹闹的走廊里安静了下来,那个烟熏男孩也发现了那个女人多看了他几眼,却完全会错了意,跟旁边的人低声咕哝:“她是不是相中我了?我是不是有门儿?”他旁边的人却噤若寒蝉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表示不知道。
单个人试镜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但是也架不住人多。
有几个人是直接哭丧着脸出来的,看样子是现场就确定通过不通过,也就是如果排在前头的人过了,后头的人就可以直接回家了。今天这个甲方看起来很暴躁,中间里头还传出来过摔东西的声音。
孟惊雁也不知道他们这个顺序是按照什么来的,反正到这时候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了,干脆闭着眼睛养神,等他听见自己的名字睁开眼,外头的天都给夕阳映红了,整个走廊里就剩下他和那个烟熏妆。
烟熏妆看着他,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在他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低声说:“我就不信有人头铁到敢用你。”
孟惊雁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连个眼神也没给他。
还没走进门口,孟惊雁就听见里面一个尖尖的嗓门正吊着发怒:“……你们这是耍猴呢?我们要代言的是苏打水!”接着就是啪啪拍桌子的声音,“我没说清楚吗?苏打水!不是老抽!你看看你们找的这些歪瓜裂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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