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头徐徐地绕。他有太多计划,但是哪怕是心肝都被焦灼的利爪挠烂了,他还是选择了最保守最隐蔽的一种。孟惊雁就是他的悬着他性命的薄薄一线,他冒不起险。
守着孟惊雁的第一夜,聂还林就发现哪怕他情绪很低落也能在自己信息素的安抚下睡得安稳,但是却没有正常地回馈Omega的信息素。他之前也隐约发现了孟惊雁对其他人的信息素不敏感,但那时候他其实也不关心,只要孟惊雁没病没灾,别的都没关系。但是孟惊雁不能释放信息素,就说明身体是有问题的,他就不能不管了。
他回来的第二夜,孟惊雁试镜太累了,跟他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聂还林就没敢贸然用信息素,结果孟惊雁盗了一夜的冷汗,还断断续续地跟什么人道歉,天一亮却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聂还林就没敢再放着他自己睡,连着几天,他就摸索出来一个规律:要是孟惊雁情绪波动得厉害,倒是容易安抚一些,反而是他稍微有点焦虑或是不舒服的时候,信息素就没那么管用了,要距离足够近才能勉强把人哄住。
孟惊雁又独又要强,他不可能直接提出要和他睡一张床。但是孟惊雁却有一颗惜弱的心,这也就是他在孟惊雁面前示弱的一部分原因,而另一部分原因是他真的很想要孟惊雁的温柔。
孟惊雁睡得很实,无意识地轻轻挣动了一下,聂还林顺着他的力小心把他放开,又仔细地给人把被子掖好,才躺回楚河的对岸。
第二天一早,孟惊雁几乎能算是睡到了自然醒,他洗漱完了换好衣服,到厨房找聂还林:“还林,你洗澡的时候是不是用我的沐浴露?”
聂还林给平底锅上的荷包蛋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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