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陈至渝很淡然,就算唱成拉小提琴似的他也认了:“没事,随便唱唱就好。”
“不太好吧……”施澈想一想,“这样,那我唱个比较抒情一点的歌。”
“行啊。”陈至渝问,“唱什么?”
“《宝贝》。”施澈说。
“行,现在我是你的忠实听众。”陈至渝说,“请放开你的嗓子尽情唱。”
“那献丑了。”
施澈挺正式,穿着个大裤衩收起脚,坐了起来,他酝酿了一下,吼道:“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
陈至渝一口气憋在胸腔没能吐出来。
张飞开口,今夜,一个都别想逃!
这夺命魔怔且销魂的歌声整夜都响彻在陈至渝的脑海里久久不散。
凌晨,他甚至做了一个梦。
他,是刚做完头发的大学生,站在xx戏剧学院门口满怀,惆怅地看着校门牌牌,心想以后或许很少再回到这里了。
施澈,是xx戏剧学院门口骑三轮车烤红薯的落难弟弟,红薯卖不出去也不着急,他坐在大桶旁边一口一口吞。
陈至渝正悲伤着,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陈至渝回头。
只见施澈穿着他最爱的大裤衩子比着叉,跺脚对他吼道:“我的宝贝!宝贝!不要!生气!”
噩梦,给了他当头一棒。
陈至渝清醒之后坐在床上愣了半天,低骂了一句:“……操。”
然后又把这个梦回味了一遍,还有张飞夺命《宝贝》,陈至渝拼命盯着自己被褥,忍不住低头一通狂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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