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人。
“人与人之间都是利益上的合作。”陈至渝道,“你看人家表面对你好,背地里指不定要怎么害你。”
施澈好像被这句话镇住了,一时间怔在原地,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有点过于安静了,陈至渝回头,发现他的黑色口罩还没摘下来,就站在茶几那边,眼睛睁得大大的,离自己很远,有些难过的样子。
“师哥。”
施澈手指捏着椅背:“那我们呢?”
也只是利益合作吗……
他们忽然步入了奇妙的安静氛围。
好像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罩把他们罩在里面,真空的,隔绝了世界的其他声音。
有时候酒店的隔音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这种尴尬的氛围除非有锅子炸了,不然谁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尴尬就算了,最主要施澈还跟他共处一室,问出这句让他尴尬的话的,恰恰又刚好是施澈。
陈至渝不是很清楚,但他至少明白自己不想让施澈失望。
“我还没办法回答你。”陈至渝顿了顿道,“我也不清楚,但目前来说我们还能是朋友。”
施澈没有回答他,直挺挺地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背过身去把口罩摘下来,走到行李箱那边蹲下来把它放了进去。
他蹲下来像一坨三角形的粽子,团坐在地上,怂着背安安静静地整理自己的行李,看起来特别特别难过。
陈至渝不是很清楚他是哪句话戳到了施澈,不过生而为人,总有一种愧疚心。
施澈年纪不大,总有一股涉世不深的干净,对什么都是天真懵懂的样子。
陈至渝自认为自己以前是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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