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脱口而出。
沈瑜笔尖一磕,侧目道:“你可以少聪明一点。”
“你不是才刚来上课吗?”连乔压低了声音道:“又翘?你不怕主任惦记啊!”
“我今天不是来打过卡了么?”沈瑜说:“他也看见了。”
连乔:“……”
好有道理,竟然让人无法反驳。
虽然连乔对于沈瑜的伤臂耿耿于怀,但是再置喙就显得她多事儿了,连乔心里很有数,翻了翻眼睛决定不再管他。
第一节 课是管云梅的语文课,管云梅课讲得不错,本人却实在不是个当班主任的料,沈瑜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足足睡了四十五分钟,连乔几次看见管云梅从沈瑜的身边路过,神色复杂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敢管他。
下课铃一打响,沈瑜就毅然决然的去践行他的翘课大业了,连乔摇摇头,拿出管云梅上课讲的重点出来温习。
又上了两节英语课,临近中午,趁着做眼保健操的功夫,管云梅喊连乔去办公室领新到的校服。
汉林的校服还是传统的运动套装,乍一看都分不出男女,也难怪很多人宁愿被王振国喷一脸也要顶风作案穿自己的衣服。
但跟薇顿那仿英伦风的西装格裙相比,连乔相信穿着汉林的校服是怎么蹦跶都不用担心走光的,此种自由和舒适的特质令她完全可以忽略那泡里泡气的袖筒和裤腿。
她登时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的新校服了,于是一路小跑去了年级办公室。
甫一进门,她发现王振国居然也在,不苟言笑的国字脸上阴云密布,而站在王振国跟前的是一个梳着油背头的男生,正背着手,颇具煽动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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