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理能力还是有的,打个车回去就成了。”
见沈瑜仍旧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安亦平忍不住抬脚去踹他:“你他妈的这会儿让你走你又不走了,回头打了个光棍儿回来又该赖我了,真的是——你这个耿脾气到底是遗传了谁啊!”
沈瑜:“走了走了!”
安亦平抱着水杯,斜眼儿瞅着他一路飞奔出去的焦灼背影,倏地嗤笑了一声。
“别他妈是隔代遗传的我吧。”
他说完这话立刻被自己膈应到了,咳了一声,扶着椅子起身。
他摸出手机来想打个车,却发现经久不用的短信信箱里有一条未读信息。
发件人是“母,安李氏”
安亦平怔了怔,他知道母亲不太会用数码产品,学发个短消息大体已经很不容易了。
【明晨十点父兄葬礼 望来】
安亦平浏览完内容,抬头看着天。
安峥嵘总是严厉的,专横的,而安守业他是几乎没怎么见过,一个总活在传闻中的大哥。
忆起父兄相关的事,似乎,没有几件事是快活的。
安亦平抓了抓头发,挺奇怪,他是真的连一件暖心的事也想不起来。
他都说不清楚这种突如其来的难过究竟是为了他死去的父兄还是为了体会不到人间真情的他自己。
他想了想,低头回消息,他在输入框里打了一串儿账号密码。
【我就不去了,如缺钱,从这张卡里提即可。】
【望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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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乔的神色肃杀冷定,手里的剪刀刃从罗莎的裙面儿上徐徐划过,罗莎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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