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御升典当行”的字眼。
好不容易按着他们的头清完了账,沈瑜筋疲力尽的倒在了太师椅上,他仰头望着庭院上方四四方方的一片天,忽的忆起了他第一天踏入御升典当行的时候,安亦平领着他,信步闲闲。
“看这间铺子怎么样”安亦平带着些耀武扬威的口气“你爸没有吧”
“挺好的。”他说“沈志成的确没有这么古色古香的铺子。”
那时的安亦平态度很欠打,也很神气,还总喜欢强人所难的使唤他做一些事儿。
例如
沈瑜垂眼,望向廊下竖着的那杆儿花枪。
那时候他觉得安亦平把他当猴儿耍,还有些生气,可是寄人篱下,为了讨他这位小舅舅的欢心,他不得不选择低头。
沈瑜撑着太师椅起身,走到廊下,将那杆儿花枪从架子上取了下来,掂量了几下,垂眸望着。
“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儿,我当年也是唱过武生的。”安亦平说“看见这双靴子没有绣金的,可贵,我唱常山赵子龙专门定做的,英武”
沈瑜倏地一枪刺出。
“谁说唱戏的丢人,咱唱的是风骨,舞的是气节,不比给钱的官老爷差。”安亦平说“某些人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能摆布人,实际上他就算拿钱请我唱我还不乐意呢”
沈瑜推动长枪,穿刺上挑,风声攒动,他胸腔里呼吸起伏剧烈,耳畔依稀还能听见安亦平的声音。
“没错,我就是说给你听的,也烦请你带回去
说给你爹听。”
“看你那阴沉沉的模样,跟沈志成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我瞧着就生气。”
“小孩儿,
第15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