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将视线落在了清岫身上。
她依旧坐在那里喝着茶,氤氲的白色雾气从杯盏上悠悠浮动。
这时候白穗才注意到那水面上漂浮的不是绿叶新茶,而是几片粉色的桃花花瓣。
这是我从桃源带的。花是百年桃树的花,水是灵泉的水
她说着指尖微动,轻轻点了下瓷白杯盏。
夜里静谧,这一点声音如月下清泉落白玉,清越又空灵。
这茶具是我自己烧制的,用灵力滋养着,可保持温度不减,花香不败。
要喝吗?
白穗其实不渴的,只是听着清岫这么说了一番后莫名的有些馋了。
然而她还是纠结了下,顿了顿在被子里闷闷回答道。
我不大会品。
平时修行结束时候喝茶也跟牛饮似的,再好的茶水在我嘴里也尝不出什么滋味来。
我怕浪费你的茶。
白穗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无论是从在得知了清岫答应自己可以进屋子住,还是现在真正与她独处。
眼前人美得不大真实。
她也觉得不大真实。
清岫和昆山的师兄师姐们不一样,她太漂亮了,太有距离感了。
就好像是一朵开在悬崖,云端的,遥不可及的花。
白穗可以在雪嫣然面前口无遮拦,可以在徐志面前拿剑乱砍,毫无顾及。
但是在清岫这里,她莫名有点儿紧张。
对方举止太优雅,画里人似的。
她和她也不怎么熟悉,白穗说话也拘谨了起来,生怕说错了什么话惹恼了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玄女。
而被白穗当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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